“這不一樣。她們是個人的,悄不聲的,不能大張旗鼓的性格。殿下這樣張揚,引得帝都閨秀爭相效仿,便冒犯了他們。”
“冒犯他們什么了?”榮烺說,“讓他們覺著,再這樣下去,女子就不安靜柔順了么?”
榮烺的邏輯非常好,對林司儀的回答做出總結。
林司儀點頭,“我認為是這樣。”
“哈!世上還有這樣的事?”
像郢王的幕僚子晴先生所言那般,榮烺自幼長于鄭太后膝下,她生來所見所聞便是鄭太后處理朝政,所以,榮烺生來便沒有女子應當安守閨閣,聽從于男人的觀念。
這是一種耳濡目染的認知,所以,榮烺深覺此事荒謬。
榮烺道,“《貞烈傳》上說,女子當相夫教子,當貞靜自守。后妃者,當德賢貞良,安于禁宮,不涉朝務。”
她記性很好,《貞烈傳》也不是什么圣人所著經史,榮烺復述兩句,同林司儀道,“可我聽說,當初父皇登基時年紀很小,皇祖父留下的輔政大臣很欺負人。如果沒有祖母,我們就要受權臣的威脅了。”
“是這樣。”林司儀道。
“故而,《貞烈傳》上的話也不能全信。若祖母完全不管朝政,現在還不知道怎么樣。”榮烺眼珠一轉,看向林司儀,“可現在也不是權臣當道的時候,朝中是祖母和父皇做主,御史竟然敢攻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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