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烺完全沒有任何內疚,她反是跟父親說,“父皇,這御史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宮里宮外隔著上百里地,我連那家小姐認都不認得,這小姐不見了,御史竟怪我頭上?”
隨著入學時間漸長,榮烺言語表達愈發流利。
“御史也不是這意思。”榮晟帝含糊著,不忍將此節戳破。
鄭太后直接說破,“御史的意思,你要不開這頭兒,也沒人跟風效仿,安能有此事?”
榮烺嘴巴伶俐,“那御史有沒有計算一下,每年帝都有多少孩子被拐?他們怎么不說,不叫孩子出門,就不會被拐了?”
鄭太后一挑眉,眼角流露出一絲笑意,“你有空倒是能問一問御史。”
鄭錦此時終于鼓氣勇氣插一句,“我聽說,今年上元節燈會,就丟了五個孩子,也不知道帝都府有沒有找回。”
“不如讓這幾個牙尖嘴利的御史去找,我看他們很會找線索。”榮烺對于御史參她的事十分不滿,氣鼓鼓的說。
榮晟帝道,“御史么,也有他們憂國憂君的忠心在里頭。言官要說話,不論他們說的是對還是不對,都得讓他們說。要是哪一天,言官都不敢說了,朝廷就危險了。”
“說也得看說什么,怎么說。”榮烺問,“父皇,這案子可查清楚了?”
“眼下帝都府在尋找那位被拐走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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