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都的宗室不多,親王也就郢王這一家子,另外便是嫁在帝都的幾位郡主,這自然是要在受邀之列的。
鄭皇后拿不定主意的是,到底要不要請郢王夫婦,“以前聽祖母說起來,似乎大長公主在閨中時就與郢王脾氣不大相投。如今在帝都的親王也就是郢王一家,不請他,也有些顯眼。前幾天郢王府宣了太醫,說郢王身子似是不爽。”
“雖說大冷的天,天寒地凍的,郢王妃又要照顧郢王,不想勞煩他們。到底大長公主許多年未見,問一問太醫,要是郢王的身子不打緊,就請他們來宮赴宴。倘實在支撐不住,也不必勉強。”鄭太后雖懶得見郢王夫婦,可即便有令郢王稱病的好理由,也并沒有用。
鄭皇后心下默默記住,榮烺身上挎著把小弓進來,鄭皇后見了,笑道,“這弓做好了?”
“嗯。母后你看我英姿颯爽不?”榮烺拍拍身上小弓,得意兮兮的問鄭皇后。
鄭皇后性子有些冷淡,對榮綿也只是恪守嫡母本分,并不如何親熱。待榮烺更好些,鄭皇后鄭重其是的點頭,“特別颯爽。過來我看看,這弓沉不沉啊?”
“不沉,是竹子做的。”榮烺給鄭皇后摸摸她的小弓,“阿錦她們的也都做好了,等明兒她們回來就能看到了。”
這幾天,鄭太后沒讓嘉平大長公主進宮,令她在府中好好休息,三五天后再來宮說話。榮烺想著,嘉平關是個尚武的地界兒,大長公主家的表姐們都是習過武的,她也不能表現的不如人,就張羅著把弓制好,射箭的功課也得提上日程。
凡她的事兒,內務司那從來都是辦的既快且好。昨兒剛吩咐下去,今兒就得了新弓。
鄭皇后說,“弓不用成天背著,歇一歇也使得。”
“我先背來給祖母和母后看看。”她不說自己臭美,還挺會找理由,又跑過去給祖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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