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啊。”榮烺眼珠微動,打個比方,“我父皇任用朝臣,一件差使,吏部會提供幾個人選。最終,由誰去當差,是父皇做決定。難道父皇做出決定后,大臣還要反過來問為什么嗎?”
“也有朝臣問的。天子無私事,自然事事可問。”郢王妃道。
“朝臣可問,但天子可答,也可不答。”榮烺微微揚起下巴,她人雖小,卻坐的高,這樣的動作有些傲倨。她對郢王妃道,“我不是父皇,但道理是一樣的。叔祖母來問我為什么沒有你們府上的姑娘?不如,叔祖母可以揣度一下這是為什么。”
郢王妃索性激將,“難道公主是對我或者對郢王府不滿?”
榮烺早看明白,郢王妃就是來鳴不平的。要是叫郢王妃問住,以后還不事事都要來問。榮烺心說,我堂堂公主,要是叫藩王妃制住,定要被人小瞧。于是,她故作玄虛說了句,“不是。我就是看看,誰要來干涉我。”
郢王妃想說,這不腦子有病么!
榮烺笑哼,補一句,“叔祖母是第一個。”
郢王妃果然上當,真以為這是榮烺故意布下的計謀,專為等她上鉤。她遲疑的摩挲一下扶手,“我,我就是不明白,才來問一句。”
“別人都不問,就你問。”榮烺乘勝追擊。
“我這不擔心公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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