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芃芃經常嘴上說著自己是天選之子,但只要長了腦子的正常成年人，都不會將她的話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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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一旁默許芃芃胡作非為的魔尊，月無咎等人真的懷疑老天爺是不是格外偏愛她,才會讓她這種作死行為屢屢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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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說她跟我合作的第一個要求，就是要讓她感受感受當魔尊的快樂。”

        若是別的要求，他或許還要斟酌一番，但她只要一隊人對著她喊幾聲口號，再沒有比這簡單的要求了。

        ……就是看起來真的很傻，連帶著他也覺得自己腦子是不是有點問題了。

        “合作？”月無咎疑惑反問,“什么合作？”

        他只是答應與魔尊冷靜下來談談,但從沒有答應與他合作。

        “你徒弟不是說你們有個龍王家族的地下組織嗎？自然是魔族與龍王家族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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