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你說的名字,是本我!我現在跟你說的是自我!”
明白他不是要拉自己去投胎之后,芃芃松了口氣。
難道說……今日要寫在生死簿上的,竟然是他自己的名字嗎……
判官似乎覺得她說的有點道理,又好像毫無道理。
芃芃湊近了,瞇了瞇眼。
“冥府娘娘為什么說燕歸鴻心狠手辣?為什么他能偷走那個什么魄月刃?他是不是也來過冥府?那他是怎么離開的?這個魄月刃又是什么法寶,他偷這個干什么?”
“我就叫公儀芃啊,你不是知道了嗎?”
芃芃面色一僵,心道不好,頓了頓,立刻將無理取鬧的嘴臉換了一副講道理的肅然模樣。
“別問了!”判官忍無可忍,拍桌而起,“小姑娘,知道太多對你沒有好處!你再問下去,哪怕是違背冥府娘娘的命令,我也不能留你了!”
“請吧。”
判官:笑容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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