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無咎聞言瞥她一眼,彎了彎唇角:“不必想著給旁人買什么,你就自己留著當(dāng)零花錢好了。”
“不必。”月無咎蹭了蹭鼻子,像是也不明白為何無緣無故打噴嚏,他抬頭望向遠(yuǎn)處山脈后黑壓壓的邪魔,淡淡道:“若回去太晚,就買不到我徒弟想吃的糖畫了。”
還好還好,他門下好歹還有一個能賺錢的。
月無咎雖不知他煉丹技術(shù)具體如何,但尋常的煉丹材料可以薅宗門的羊毛,目前為止,姬殊用的種子和丹爐都是宗門公共資產(chǎn),沒花他一分錢。至于后續(xù)丹藥煉成,那就更不需要他花錢了,但凡煉出來的丹能達(dá)到及格水準(zhǔn),都是可以拿去賣錢的,除去四六分成后給宗門的四,剩下的六都是純收入。
……他這哪里是在養(yǎng)徒弟,分明就是在養(yǎng)吞金獸。
“……我明白了。”
剩下的月無咎陷入了沉思中。
芃芃一聽下山賺錢,頓時又忍不住浮想聯(lián)翩。
相較之下,姬殊就格外讓人省心了。
她師尊修為雖高,但看上去兩袖清風(fēng),不食人間煙火,什么金銀財帛,說出來都怕污了她師尊的仙風(fēng)道骨。這樣的師尊,下山能靠什么賺錢呢?
月無咎抬頭看向姬殊,試圖用平靜得毫無波瀾的眼神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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