芃芃抱緊懷中瑟瑟發抖的秋秋,忿忿不平地等著月無咎狠狠教訓對方一頓。樂瑤三人也齊齊看向月無咎,但眼中神色更為復雜。
“意思就是,就算是大人,就算是很厲害的大人,也會有很多解決不了的煩惱。”
“你……可是還在生氣?”姬殊頓了頓,“你年紀小,有些事還不明白,師尊他沒有幫你出氣,有他的苦衷……”
一行人回到九重山月宗時,姬殊明顯察覺到了氣氛不太對。問過樂瑤,才知事情經過。
渡劫期一重境。其威懾意味不言而喻。
“……師姐,只要我變得很強很強,應該就不會像今天這樣被人欺負,也不會給大家添麻煩了吧?”
白衣如霜雪的青年在她面前緩緩蹲下。他抬手,用袖口擦掉她懸在眼睫的淚珠。
芃芃回過頭,呆呆地看向月無咎,半響才喃喃開口:“師尊……你可以高估我的潛力,但是不要太高估我的文化,你說的這些,我一個字也沒聽懂……”
不肯離開的雪豹被縛仙繩捆著拖走,發出低聲嗚咽,小姑娘默默無言地望著前方,很懂事地沒有做讓他們為難的事情,只背過身用袖子擦了擦眼睛,看得人心頭泛酸。
月無咎已經想不起自己少年時對自己有著怎樣的期許,不清晰的回憶中,大約也曾有過和這個小姑娘類似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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