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鬧幾句,最后謝祁琛哄好她,起身把檀茉抱了起來,走去清洗。
把她先放到浴室里,他出來去拿了浴巾和干凈的衣物,誰知回到浴室時,就看到浴室如仙境般,氤氳上朦朧的水汽。
小姑娘站在花灑下,窈窕身姿映照在沾滿水珠的玻璃門上,白若牛奶的皮膚染上淺粉的星點痕跡,若隱若現,如云似霧。
這樣美的一幕落在男人的眼中,怎么不叫致命的毒蠱。
謝祁琛走了進去,將她一把摟住,俯下臉,喉結滾了滾,薄唇往她耳中喂進熱氣:
“茉茉,我又餓了。”
到底還是顧及著小姑娘懷著孕,謝祁琛淺嘗了會兒,最后把她狠狠吻了一頓,便自己來了。
檀茉柔軟的紅唇被他吻腫,面紅耳赤推搡他胸膛:
“謝祁琛,你怎么跟吃不夠似的……”
男人無聲勾唇,“不飽點,等會兒又餓了怎么辦?”
整整四個月,她就是累癱也喂不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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