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康笑了笑:“我倒是想勸,可這集團也輪不上我說話。那天我還聽到祁琛和董事長聊天,祁琛說他做好了改革失敗的準備,董事長讓他放手去干,失敗了也沒關系,估計是不撞南墻不回頭了。”
“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失敗了沒關系?!”
這話讓人瞬間炸鍋:“敢情謝祁琛自己也沒把握?!那他這是拿集團冒險啊!等他撞了南墻,我們付出這么大的代價又能彌補得回來嗎!”
謝文康語氣淡然:“謝董事長有心讓祁琛接管集團,可我覺得這孩子還年輕,現在不足以擔得起這個重任。”
“是啊!我們可陪他玩不起,這人口口聲聲說一心為了翱創,實際上莽撞沖動,毫無能力,”有人轉頭注意到跟在謝文康身邊的謝紹,“要我看,還是謝紹這孩子的能力強多了,來公司五六年了,兢兢業業,踏實肯干,可比謝祁琛強多了。”
話中俊朗的男人看了謝文康一眼,抬手托了托鼻梁上架著的細框眼鏡,鏡片后的眼底泛起笑意,謙遜言:
“張伯您過獎了,我還有很多不足的地方,比不上阿琛那么有魄力。”
“得了,他那哪叫有魄力!他是心高氣傲!要我說你和謝祁琛是堂兄弟,他的性格和能力可差你遠了,將來你肯定是做大事的。”
謝文康眼底泛開波瀾:“我就是希望謝紹這孩子,將來在集團能有發揮才能的一席之地就好了。”
當然,那一席之地是翱創總裁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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