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檀遠舟的助理把藥幫忙送來,男人又給她點了些熱食,監督她吃完東西又吃完了藥。
離開前,他走到玄關,轉頭看到檀茉抱膝把自己縮成一團,靜靜看向窗外,檀遠舟嘆了聲氣,只好把所有話壓下,安靜離開。
……
外頭的雨已經漸漸停了。
夜色更為濃重。
將近十點,檀遠舟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推開門進去,他望見客廳面向落地窗的長椅上,謝祁琛獨自坐著。
檀遠舟走了過去,看到茶幾上的煙灰缸里多了五六個煙頭,男人低垂著眼,指尖還夾著根煙,清冷的面容被白霧繚繞,身邊籠罩著極低的氣壓,眼底晦澀難辨。
檀遠舟極少看到他抽煙抽得這么兇過,哪怕曾經在國外生意做得極其艱難,謝祁琛都很少會有這么壓抑頹廢的時候。
他心底最深的情緒,當然只會和那一個姑娘有關。
檀遠舟看他獨自這樣坐著不說話,扯唇調侃:“你倆不愧是夫妻,連難過時的神態都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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