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古橋,前方橋的盡頭有個亭臺,從里頭傳出陣陣古琴聲,幽蘭綿長。
亭臺四周立著屏風,窺不見里頭的光影,只透過屏風投影的輪廓,看到里頭的人似乎在品茶,閑情雅致。
謝祁琛踏上石階,里頭兩個男人正喝茶說笑著,中間正空著一個位置。
看到謝祁琛,他們讓樂師先離開,笑:“阿琛,你要不要這么忙啊,來你這邊喝茶半天才等到你,招待不周啊。”
這倆人都是富家子弟,分別叫荀霍和陸子安,他們和謝祁琛是大學的兄弟,一直玩到現在,關系很鐵。
當年最經常的事,就是三人約著一起去打籃球。
打完球,他們坐在高高的看臺上休息,謝祁琛一身白色無袖球服,半躺在看臺上,頭頂著半邊盈澄緋紅的晚霞,汗珠從下頜線滾落,帶著平日里斯文內斂下的張揚野性。
在校園里,謝祁琛永遠是那個最奪目的存在。
他躺著,半晌他們拍拍他肩膀,“阿琛,又有女生來找你送水了啊。”
大家嬉笑打趣,謝祁琛把手臂靠在額頭,闔上眼眸,嗓音慵懶疏淡:
“就說我累得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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