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茉把喝著的水噴了出來,整張臉紅透了:“紀舒!你能不能想些正常的!”
“干嘛,結了婚說不定你們自然而然就do了呢,你去試試謝祁琛是不是真像外人說的那樣性/冷淡,反正我不相信一個三十歲的男人會沒有那方面的欲/望。”紀舒比這方面如同小白的檀茉懂得多,賊兮兮笑:“說不定謝祁琛外表的禁欲都是裝出來的,其實骨子里那方面很強烈呢,你到時候受不了怎么辦?”
檀茉聽紀舒說著,腦中不禁浮現那幕。
十八歲那晚,她被喝醉的他抵在門后,他扣住她細腰,俯身吻了下來,氣息燙得如團火,帶著作為男人極強烈的欲/念,要燒滅她。
檀茉整張臉炸開熱度:“有病,不跟你講了,我去剪視頻了。”
她掛了電話,猛地喝了幾口水,消散掉臉上的紅暈。
謝祁琛肯定不可能是那樣的人!就算是,也不可能對她有那方面的想法……
檀茉放下水杯,掐滅思緒走去臥室。
十二月,荔城氣溫逼近零度。天寒地凍,像是要把人都關進冰窖里。
謝祁琛出差后,檀茉沒再主動聯系他,兩人暫時失去了聯系,她生活如往常一般,沒什么變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