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弦站在龍案前,這是他父皇的書案。小的時候他最喜歡跑到這兒玩,父皇即便跟群臣商議大事也不避諱他,甚至還把他抱在膝上聽。
但是慢慢長大了他就不到這兒了,因為肉眼看出皇兄不高興。沒想到,他現在又回到了這里。
思緒亂飄間,身后傳來紛亂的腳步聲,云初弦回頭望去,只見云霽羽頭發散亂,一身狼狽地被兩名兵士壓了進來。
見到云初弦,云霽羽惡狠狠的盯過來,還未張口就在兵士的壓迫中跪了下去。
“你現在才見我,”云霽羽仰起臉,面色猙獰,“一定想了不少折磨我的辦法。”
云初弦不咸不淡道,“太麻煩了,直接處死就行了。”
云霽羽臉色瞬間煞白,雖然知道新帝不會留著舊帝的命,但是真的聽到了還是手腳發軟,好一會兒他才道:“你一定很得意吧,終于坐上龍椅了。”
云初弦看向他,眼中透著淡淡憐憫,“很早就告訴過你了,我對那個位置不感興趣。如果我想要,早就把遺詔拿出來了。”
云霽羽聽到遺詔臉色又是一白,“父皇竟然給你留了這個,你為什么不早拿出來?如果早點拿出來,皇位是你的,李沫也是你的。”
聽到沫沫的名字,云初弦心中狠狠一攪,他平生最后悔的就是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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