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于一時找不到處置云初弦的理由,他便把主意打到了李沫身上。他日日都宿在李沫宮中,即便李沫說身體不適不能服侍也攔不住他,到點就來,比上朝還勤快。”
“哎,”璃沫用指尖戳戳美人藤,“跟你說話呢,怎么不答我?你在夢里也是這樣,叫你也不應。”
“有件事要告訴你啊,明年云初弦就會回到鳳京。宮中有他的親信,那些跟著他的將領早就不爽云霽羽了,造反分分鐘的事。那時你要小心了,按照歷史進程,云初弦坐上皇位,李家流放,你就會被燒死在宮中。”
她將視線重新投向美人藤,“我睡著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么,怎么云初弦跑邊境了?”
“你還不知道啊?”美人藤大驚小怪道,“云初弦已經知道你是李沫的后世了。至于帶你來干嘛,唔,我也不知道。”
“幾頓飯下來,李沫便消瘦許多。更不用說將桐油涂在她經過的石階上,以及故意告訴她錯誤的時辰,好讓她錯過向皇太后問安的時間。種種齷蹉小手段層出不窮。”
云初弦打開食盒,猶豫了一下轉向璃沫的方向,“你需要吃東西嗎?”
美人藤嘆口氣,“還不是那個渾身都是疑心的狗皇帝。魘鎮事發,云初弦出手替李沫洗刷冤屈,這事雖然做的隱秘,但是云霽羽還是懷疑了。”
“兵權卸下后,李沫的日子果然寬松了。但是云霽羽疑心剛除,嫉妒心又來。他突然回過了勁兒,云初弦為什么交兵權,還不是因為他喜歡李沫?”
“縱然他們沒有做什么,但是在外人看來,李沫受寵極了。位份高的嬪妃怎么忍得住,紛紛搞起小動作整她。都是些陰損的小事,但是很是折磨人。”
“云初弦回去一查,便知李沫過得不好,背后全是皇帝的手筆。但是交了兵權就相當于老虎沒了牙齒,云初弦如何肯交?但是李沫在宮里過得實在可憐,糟心事一件接一件地往出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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