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殤拔出判官筆利落地揮下,沿著筆尖劃過的軌跡,無數的箭失,破空而去。
“你當云初弦就不會納妾嗎?別信他的話。婚前說得天花亂墜,婚后一樣不講信用。”
經這么一弄,果子反而離她近了。她用力抓住果子一扭,“啪”的一聲脆響,不死樹突然安靜下來。
白殤冷冷道:“死了就不是不死樹了。”
李月臉上雖不敢表現出來,但是心里暗罵。說起嬌生慣養,李季敢說第一,沒人爭第二。整日游手好閑撩貓逗狗也就罷了,竟然將手伸到了公主身上,那不是找死嗎?
真是孽緣。陛下也太會趁人之威,他自己不也靠著云初弦才保得大虞平安嗎?明知道自己弟弟與別人青梅竹馬,非要橫插一腳。是敲打云初弦還是真的喜歡沫沫,沒人猜得出來。
她看到安靜地趴在她腿上的藤蔓,咬咬牙,最終決定試一下。
“阿姐,我心里煩。”李沫將臉別向一邊,她的頸部優美,纖弱柔和,隨便一個動作,就能激起旁人的保護欲。
中箭的人倒下去,后面立刻就會有新的人補上來,繼續往上爬。與此同時,那些被箭射中化為齏粉的人,不知又從哪里鉆了出來,仿佛新生一般。
白桃薇這才發現璃沫,見她手里攥著生命果,頓時大怒,拔下一支珠釵擲去。珠釵迎風就長,變成一丈長的巨劍襲向璃沫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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