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打岔,江珍也待著沒意思了。江念提出回家,她瞪了墨遲兩眼,便跟著一同走了。
江珍被嗆到無法反駁,干脆胡攪蠻纏,“都怪神女,是她詛咒吳地,讓吳地變得只有女子沒有男子。若不是她,我們又怎么會誑人來家,我......”
想到璃沫會跟男仙們一起玩耍,墨遲心里一陣發(fā)酸,萬萬不允許這種事發(fā)生。
江珍微怔一下,“這是我們吳州風(fēng)俗,人人都這么做,我為什么做不得?”
江珍道:“怎么可能會是那位公子?那位公子從頭至尾都很溫和,雖不和我說話,但也沒有掉臉子。倒是你,總是惡狠狠地盯著我,恨不得把我推到山底下?!?br>
璃沫被提醒,猛地想起一件事,她對江念道:“我能不能再看一眼你的羽箭?”
璃沫點頭,“就是她。我今天看到她手邊有尊小神像,都快碎掉了。那尊小神像就代表她,她如今已經(jīng)修成了半具神魂,但是身體卻還是凡人之軀,快要承受不住了?!?br>
墨遲道:“我怎么憋著勁使壞了?她對你態(tài)度不好,我給她點教訓(xùn)怎么了?一路上都在命令你給她施蓮花術(shù),呼來喝去。她學(xué)不會好好說話,就給她長長記性。留些疤痕,免得好了傷疤忘了疼?!?br>
璃沫眼中的光柔和了一些,語氣也輕緩許多,“她全身潰爛,心情不好,語氣自然不好,何必與她一般見識?”
璃沫接過羽箭,對墨遲道:“你看看這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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