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忘記了,”他拍了一下腦門,“你們不是這里的人自然不知道。兩年前,我們這里突然出了一種邪祟,長得像一股霧氣。這種邪祟可厲害呢,專往人身體里鉆,進去后人就不像人了。”
少年三步兩步跳到婦人身邊,將箭筒往地上一倒,倒出一只扎腿的兔子,“扔了干嗎,這箭射兔子準著呢。瞧這不就是一只?我明天拿它換鹽去。”
少年將射來的兔子塞回箭筒,掛在墻上。兔子很肥,箭筒狹小,它難受地直撲騰,撞的箭筒哐哐砸墻。
婦人將被子從閣樓搬下,放在桌子上。接著彎腰吹滅了燈,轉身進了偏房。
少年微訝了一下,還未回答,就見竹門再次被打開。一個妙齡少女走了進來,手心里鼓鼓的,拿著什么東西。
隨著越走越近,寨子的全貌也露了出來。二十多個竹子蓋的房子連成一片,有高有低,外面還建著竹子墻。
顧南意扯過一張竹凳坐下,“不困,你不用管我,往日修行時經常這樣一熬好幾天。”
“確實沒錯啊,”少年點頭,“那邊是斷崖,他要你們上車可不就是帶你們赴死嗎?”
顧南意忍不住道:“你把這兔子賣給我吧。”
婦人還欲再說,少年指著璃沫和顧南意道:“我真射兔子去了,不信你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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