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沫頭疼欲裂,覺得四肢百骸都在發(fā)疼。她不知躺在誰的懷里,冰涼徹骨的指尖不斷為她拭著淚。
她勉力睜開眼,對著那張好看的俊臉道:“帝幽......”
墨遲眼中露出一點好笑,“我是帝幽嗎?你再好好看看。”
璃沫眨了眨沾滿淚珠的睫毛,好看的單眼皮,好看的鼻梁,好看的削薄的唇,好看的少年。
她搖了搖頭,心中清明許多,單手撐著坐起來,另一只手曲指揉著眉心,“你是墨遲。”
墨遲拉起她一只手,將靈力輸給她,“猛地出幻境就是這樣,頭會疼,停一停就好了。”
“幻境?”璃沫抬起臉,葡萄眼兒一片迷茫。
墨遲道:“你忘了?我們被石椅吸進(jìn)來,掉入了別人的記憶里。你經(jīng)歷的幻境就是那位的記憶所化。”
璃沫奇道:“你怎么知道?”
墨遲猶豫了下,道:“因為我也在幻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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