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天后受雷擊之刑已是無法改變的事實,大殿下為何要搭上自己的父皇呢?天帝死了對他又有什么好處呢?若是為了給天后報仇,更說不通了。天后是他母親,天帝就不是他父親了嗎?天帝死了他又找誰報仇呢?”
眾仙道:“對啊,對啊,”
有個聲音道:“那么諸仙有沒有想過可能是二殿下?天帝死了,最大的受益者是他。要知道,天帝一直屬意他來繼位。”
二殿下?眾仙臉上同時涌起驚恐,連這個名字都不敢說。
那聲音又在笑,“諸仙如此懼怕那位的言出必靈,看來以后日子不好過嘍。”
眾仙面皮一抖,天帝在時尚可震懾一下帝幽,因為好歹是他父親。天帝不在了,三界之中再無帝幽在乎的人,若真有點什么事惹惱了他,都無人敢開口說情。
唉,言出必靈,如今看來就像一把懸在頭頂的刀,隨時都會落下。
璃沫一直待在池塘中,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帝幽從不提這些,每日倚在池塘邊的躺椅上看書,眸光清淡又沉郁。
只有當璃沫浮出水面時,他才有點笑意,很輕地摸摸她的臉。
“你在看什么?”璃沫對帝幽手里花花綠綠的紙很感興趣。
“在看山水志。”帝幽俯下身,把書翻過來給她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