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遲。”璃沫踮踮腳,她原本就比墨遲矮一頭,現在她身量未變,墨遲卻竄了好大一截,導致她只到他胸口,“你清醒點,我們現在還在祭壇里,根本沒出去,這個大殿包括那些魔將和妖,都是墮靈織出的幻境。”
“幻境?”墨遲看著少女的頭頂,兩只雪白的耳朵因為焦急微微晃動著,柔軟的絨毛撓的他有點癢,“我記得你出嫁后發生的所有事,如果是幻境,未免也太長了些。”
璃沫微微一怔,怨不得天帝那么忌諱墮靈,說墮靈連神魔都可附身。它們制造的幻境真可怕,連七八年的記憶都能織出來。只是這記憶真扯,竟然能編出她的親事。
璃沫怎么也沒想到,之前不小心暴露的回憶成為墨遲心中的芥蒂。幻由心生,與其說是墮靈織出的幻境,不如說是幻境按照墨遲懼怕的事情編織回憶。
“你記得我出嫁后發生的事,那你記得之前的事嗎?”少女努力找尋讓幻境破裂的缺口,“那日我們被墮靈抓入祭壇,最后是怎么出來的?”
墨遲微怔一下,識海深處里好像什么東西被蓋住了。他記得璃沫嫁人那天江邊風的味道,記得心灰意冷之下去了魔域,記得在魔域他投宿的客棧叫大樂之野,所有的細節他都沒忘記,卻唯獨不記得他們如何從祭壇里出去的。
濃霧被驟然而生的疑慮劃開,仿佛閃電劈開漆黑的夜。就在要見光的時候,一只手捂了上去,腦海中傳來惡意的蠱惑,“你想那么多做什么,你不就想要她嗎?你瞧,我把她送過來了,只要你愿意,你可以永遠把她留在這兒。”
璃沫穿的衣裙很薄,那是妖族特意做的,甚至能看到纖細的腰肢和掛在上面一層層的細金鏈。她的后背也是赤.裸的,纖細的蝴蝶骨勾勒出誘人的形狀。
墨遲環著她的腰肢,掌心不由得發燙,清冷的眸光漸漸變得幽深。
那個聲音再次嘻嘻而笑,“我沒騙你吧,是不是很香很軟?你伸伸手,你瞧她的衣衫多單薄,只要用一點力,就能輕易撕碎......”
帶著惡意的聲音戈然而止,驚愕地看著高大的青年變回青澀的少年,之前那雙熱烈的眼,現在一點溫度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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