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去摸符袋,里面有一張爹爹給她保命的兇符。這種符悄無聲息,尤其適合黑夜用,只要被它沾到,肉會一片片掉下來。
指尖剛碰到符紙,就覺一股巨大的力量壓下來,骨頭都要碾碎。她驚恐地睜大眼眶,想要高喊出聲,那股力量又化作一只無名的手攥住了她的喉嚨,她“咔咔”發著無謂的音昏死過去。
人群中,顧南意若無其事地松了松手指。
他看向璃沫,“既然是故知,眼睛的事先放到一邊,改日我會帶師妹去云帆拜訪。能否請二位讓開,你們......踩著我妹妹的墓了。”
璃沫回頭一看,可不是已經踩到了墓土?
她連忙對著墓碑雙手合十,“啊,對不起對不起,你師姐逼得太緊了,沒看著。”
見她道歉之余仍不忘拉踩鳳九,顧南意輕輕扯了扯嘴角。
璃沫與墨遲把道讓出來,看著滄月的人圍住了墓。
先前說見過璃沫的女修道:“既沒事,二位請回吧,我們要用滄月的秘術了。”
璃沫拉了拉墨遲的袖子,小聲道:“墨遲,我們走吧。”
墨遲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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