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沫小的時候只有一個玩伴,就是天族太子南潯。他總會找來奇奇怪怪的東西給她解悶,會講話本的傀儡人、開花結果的寶石樹、火鳳凰尾羽做的扇子、上古流傳下來的菩提子。
像兄長一樣溫和,又像朋友一樣有趣,孤獨待在島上時,跟南潯在一起的時光是最有趣的。后來她離島時還為沒能跟他道別懊惱了一場。
顧南意,南潯,聽上去實在太相似了。
璃沫從墨遲身后探出頭,細細打量顧南意,眉眼身段甚至嗓音都毫無差別,世上真有完全相似的人嗎?
墨遲微微側臉,瞥到璃沫一眨不眨的模樣,眸子驀地陰沉。
一個矮胖的男修用劍指著他們道:“喂,我師兄問你們話呢,哪門哪派,為何半夜三更到這來,聾啦,啞啦?”
璃沫擰了擰細眉,“不愧是東洲第一仙門,動刀動槍的,好威風,好了不起。我們小門小派,說出來你們也不認識。至于你的第二個問題......這里又不是滄月閣的私墓,埋的也不都是滄月閣的人。來就來了,還需向你們匯報嗎?”
“真伶牙俐齒,”嗓音冰冷的女修冷笑著說,“等我拔了你的舌頭,看你還怎么說。”
璃沫直覺視線一晃,女修就站在了跟前,閃電般朝她伸出了手。
顧南意道:“師妹住手!”剛要阻止,就見女修尖叫一聲向后飛去,重重摔落在地,捂著臉哭叫著翻滾。
其他人圍上去問怎么了?她也不答,哭聲越發凄厲。
扒拉開她的手,眾人神色巨變,只見女修兩只眼睛空洞洞的,沒有眼珠子,也沒有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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