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年畫娃娃收進荷包,掏出一張紙月亮門穿墻而去。
東洲的夜與別處不同,這里終年云霧繚繞,縱然是夜晚天空也積著厚厚的云層。月亮躲在里面不出來,城里城外都黑乎乎的。
璃沫靠著年畫娃娃的指點走出了城外,經過一片亂葬崗后到達了囚墓。修仙之人橫死必須馬上下葬,而且要葬到專門之地,有結界壓制的地方,以免遭來異變。顧柳音雖說是滄月閣主的愛女,也得按規矩葬在這里。
璃沫穿梭在碑林之中,果然在一處新墳看到了墨遲。
墨遲穿著一身黑,頎長的身影立在寒風中,透著幾分清寒鋒芒。
少年手持提燈低頭看著什么,聽到動靜扭過頭,眼中的戒備在看到璃沫的一剎那,消散得無影無蹤。
“沫沫?”因為太過驚訝,那雙極薄的單眼皮眼睛睜得圓圓的,但隨即就沉下來,“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兒?”
璃沫腰上的荷包不安地扭動了一下,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年畫娃娃的心虛和不安。
璃沫此時的不安不亞于它,墨遲敏感多疑,這個問題若沒回答好,很可能之前做的努力就都白費了。墨遲會順藤摸瓜聯想到掉入山底那次,怎么偏偏半夜三更碰見了她?兩次都是這樣,很難讓人不懷疑。
慌亂之下,瞥到了墨遲身旁的墓碑,上面寫著【愛女顧柳音之墓】,璃沫頓時有了盤算,“我還想問你怎么在這兒?”她指著墓碑道,“我來找顧家小姐的墓。我越想越覺得蹊蹺。顧小姐在夢里遭遇了邪事便尋死了斷,證明她是個極看重名聲的人。這樣重名聲的人怎么可能留下書信詬病自己,完全不合常理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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