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沫道:“那倒沒有,它說了幾句話就走了,看上去很嫌棄我。”
墨遲眼中的緊張來不及消退,陰霾就浮了上來,“它敢嫌棄你?”
璃沫一臉好笑,“你不對勁,到底是希望它欺負我還是不希望?”
墨遲也忍不住笑,“后來呢?”
“后來它說要去找隔壁的少年,那不就是你嗎?我起身去追,走到一座...”璃沫突然頓住,想起自己被墨遲壓住的事。
墨遲疑惑道:“一座什么?”
璃沫心跳加劇但面上不顯,一本正經地往下扯,“走到一座涼亭里四下一望,根本沒有妖邪的影子。正在著急時,想起夢境并不相通,我就返回去了。等我醒來你早就走了,后面又是找書,又是跟李道長修習就忘了問你。還好,你不愛做夢。沒有夢境做載體,妖邪沒也無法找你。”
璃沫離開后,墨遲又站了許久。
少年手指攥得泛白,渾身散發(fā)著寒意。
妖邪鉆人夢里會勾著人歡愉,但他夢里的沫沫卻乖得很,被親一下都會生氣臉紅。他以為那是憑本事夢出來的,卻沒成想還是妖邪。
夜晚,璃沫剛躺下,就聽到一個細細的聲音喚她。她連忙單手結印,變出一個透明的結界罩住自己,接著從枕頭下掏出一個荷包,抽出一副潦草的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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