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冷嗎?”墨遲問。
蝴蝶精有點抓狂,怎么一個兩個都是這個問題?
“冷啊,”他咬著牙說,“不然怎么讓你抱抱我?”
墨遲伸出手,輕輕放在對方頭頂。
蝴蝶精翻了個白眼,“抱我,不是抱我的頭......”話未說完,就覺頭頂壓下一股力,他“哎呀”一聲被按進水里,只露出脖子和頭。
墨遲道:“進水里就不冷了。”
蝴蝶精:“......”
他今晚是什么絕世好運,遇到這么兩個生瓜蛋子。鎖死,別拆好嗎?想看他們兩個在一起怎么生娃娃,想必八百年也不知歡愉為何物。
墨遲倚靠著池壁,露出單薄的胸膛。但這種單薄是屬于少年人獨有的東西,雖然體態纖瘦,但是骨骼上包裹著均勻的肌肉,肩膀、手臂、胸膛,無一不是流暢優美的線條。尤其那對如山巒般的精致鎖骨,深深地凹進去兩個小窩,盛滿了溫柔的月光。
蝴蝶精看得都快流口水了,他本就雌雄同體,見到女子就喜歡女子,見到男子立刻又喜歡男子,更何況又是這么好看的人。
他不死心地再度撩撥,露出楚楚可人的神情,“這么好的月色,你就不想做點什么嗎?你可以放心大膽地想,這是夢境,做什么我都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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