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沫不解,“什么走了?”不怪她聽不懂,這個走了就很靈性,可解讀的意思太多了。
“走了就是離開鹿靈山的意思。”年畫娃娃道,“我聽到他裝了一只碗,裝了一雙筷子,還裝了兩套衣衫一雙鞋。”
“或許是你聽錯了?”
“我沒聽錯,我還聽到他往南邊去了。”
南邊通往鹿靈山的后山脈,翻過去就是東洲。墨遲沒到辦公驗的年齡,無法通過正常方式離開西洲,只能翻山過嶺。
璃沫緊蹙眉頭,她選擇李璃沫作為穿越對象,就是因為李璃沫跟墨遲都在鹿靈山。墨遲的過去連天界都沒探出一二,他一出世便將天界擊潰一半。若不是如此,她也不必束手束腳只能干守著提防他入魔。
墨遲走了,就等于任務失敗。世界萬千之大,她根本沒辦法找到他。
想到這里,璃沫利索地找出符袋,把李庭慕給她寫的符紙都裝上,拿起上次畫的月亮門走出了房間。
深夜的山林朦朧起伏,樹木芒草連成一片,就像黑色紙剪成的碎片,連綿不斷。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想找到一個人,實在太難了。
璃沫提著牛角做的燈籠,勉強辨識著方向。腳下已經(jīng)沒路了,剛開始還有一條細細的小道,不知什么時候,那條小道也消失不見了。
夜晚的寒氣逼人,身體發(fā)沉重,等她發(fā)覺有些異樣的時候,肩膀已經(jīng)沉得直不起來了。脖子也開始冒涼氣,不知從什么地方刮來的小股涼風,一個勁兒地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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