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老冷笑一下,“誰是誰非現在也說不清了,我只是舉個例子,說不定這次也是沫沫指使人做的呢。”
璃沫一直在旁邊默默聽,原主以前做了什么她不清楚,沒法反駁。但是聽到李長老說她指使人殺了陳鳴,立刻一臉驚奇,“我為什么要指使人去害陳師兄?我又跟他沒怨沒仇。”
這話說完,大廳里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注視著她。
璃沫眨眨眼,難道有冤仇?
“璃師妹你忘了?”一名弟子小聲提醒,“上次夫人罰你和蘇師妹一起挨打,陳鳴就是負責杖責你的人。當時你一邊挨打一邊罵,說等你好了,找人打折陳師兄的手腳。”
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落在陳鳴身上,他的手腳可不就被打折了?
璃沫眼中閃過一絲錯愕,這個就是杖責原主的人啊。她還沒有找到原主的死因,打她的人倒先死了。
她暫且按住紛亂的想法,條理清晰地辯解,“我如果要害陳師兄,就不可能大咧咧地站在尸體旁,生怕別人不懷疑我。陳師兄是從高處落下的,現在派人去找,說不定能找到痕跡。我去派發藥膏,山民幾時見過我都能證明。墨遲什么時候追出來的,想來山民也能說個明白。我和墨遲都沒時間去殺陳師兄,更何況我們沒有修為,也打不過陳師兄啊。”
李長老諷笑,“你沒能力,他可不一定。”抬手指向墨遲,“山里野獸多,他回回都是自己進山,收獲頗豐出來,那時他才多大啊。還有那一次,好幾只狼只追著我兒咬,他也在旁邊跑卻根本不咬他,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眾人臉上浮出古怪神色,心里均想,你兒子捅狼窩,抓了人家崽子,狼不追他追誰?若不是墨遲拼死相救,你兒子什么都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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