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沫心道,怪不得墨遲后來入了魔。不把他當人,可不就當魔了。
“這已經很輕了。要我說,賤種就該扔進深山喂狼。別的門派對魔修子嗣管都不管。只我們還接來,允他依山而居,真是寬容?!?br>
弟子大大咧咧地評論,嗓音大的要命,璃沫忍不住看向門口。
墨遲低頭整理籮筐的帶子,像沒聽見一樣。少年眸光疏涼,把陶罐重新裝進去,背著朝山下走去。
不一會兒,弟子被同伴叫走了。不知是不是錯覺,原本她站著的地方還有幾名年輕男女練劍,自她來了后,大家都離月亮拱門遠遠的。
看來不僅處境不妙,人緣也不好啊。
璃沫在石階坐下,嘆口氣,托著腮。
在這期間,墨遲往返了十二次。一趟一趟的,不知疲倦地背水。他就像一只沉默的工蜂,不惜力,仿佛在透支自己的生命。
璃沫看著他,從開始少年臉上殊無表情腳步穩健,到后來捧著陶罐的手都在打顫,顯然他快挺不住了。
秋風又陰又冷,墨遲流了許多汗,混著滲出的血跡,將衣服洇出一團團深色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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