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沫沒說話,低頭朝掌心看去。上面布滿了細小的劃痕,有些地方還滲出了血跡。她著急阻止梁元挖丹巢,下坡速度太快,山石把手掌都磨破了。剛才一心查看墨遲,沒感覺到痛,現在才覺得痛了。
璃沫手指微微縮了下,重新思緒亂飄。
她剛剛在墨遲昏過去前說了句,“我沒讓人拿你娘的遺物,不是我做的。”
唉,也不知道他聽到沒有......
王青桉的香雪樓在主峰的側邊,這里種滿了香雪蘭。一到開花季,花朵純白如雪,香味清香如蘭,是鹿靈山最亮眼的一抹明凈。
樓隨主人,王青桉一身半舊青衣,挽著高聳的發髻,只斜插著一只珍珠釵子,清淡極了。她見到璃沫進來,快走幾步一臉驚喜地將她抱住,“我才叫醫師去看你,沒想到你竟自己起來了。”
“娘,”蘇妹白嘟著嘴,“就說阿姐是裝的嘛,不然好這么快。”
璃沫還未發作,王青桉先瞪了自己女兒一眼,“胡言亂語,沫沫才不會撒謊騙我。你若再說這話,我可要罰你了。”
蘇妹白氣得跺腳,“娘偏心阿姐。”
王青桉沒有理她,攜著璃沫的手讓她坐下,臉上帶著關心上上下下地看了看,露出笑容道:“行動自如,應該是沒事了。等你爹回來,我也好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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