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都看出他不大好了,但梁元卻認為他在裝,抬腳踹過去,“是不是藏著掖著?要知道你娘可是元嬰中期,入了魔修為更是大增。這樣的人天地至寶無窮多,怎么就留下這點破爛?”
墨遲被他踹翻,雖沒有力氣掙扎,眼里卻依舊淬著狠意。
少年就像山野里肆意生長的草,車輪無法碾斷背脊,烈火無法損毀生機,就算是被冬雪暫時壓制,到了春日仍會蓬勃而出。
梁元明明占著上風,這一刻卻頭皮發(fā)麻,本能地感覺到了危險。對方一點修為都沒有,但魔修的崽子保不齊有什么妖魔歪道。反正仇都結(jié)下了,不如趁這個機會挖了他的丹巢,以絕后患。
他咬咬牙,用匕首抵在墨遲的腹部,狠狠道:“既然你不說,休怪我無情,誰讓你得罪了掌門的女兒。”
璃沫站的位置是一處高坡。原主一點修為都沒有,她現(xiàn)在下個坡都費勁。繡鞋軟糯,鞋底扒不住土。她只能攀著周圍的山石,一點點往下蹭。就在下到一半時,猛然聽到了梁元說的話,頓時氣懵。
說好的走狗呢,怎么反咬她一口?
“不要挖他丹巢。”璃沫心下焦急,沖梁元喊了一聲。覺得氣勢不夠,拿出跋扈的勁兒又喊,“若你挖了,我就挖你的。”
少女著急下坡,手把著山石邊緣朝下出溜。
也不過十幾秒,洼地里已經(jīng)扭作一團。
墨遲不知從哪兒竄出的力氣,抱住梁元的手臂,死命咬住了他的手指。梁元疼得大叫,周圍幾個弟子立刻撲上來。有的去勒墨遲的脖子,有的狠狠抬腳踹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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