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沫臨行前,魔族已經打到了仙洲三島的邊界。大家都說,墨遲的野心不止讓三界俯首,他更想將三界埋葬。
那是她第一次走出湖心島,空中黑壓壓的魔族大軍望不到邊際。其中有輛九條黑龍駕著的沉香輦,車蓋上垂下來的血色短珠簾,堪堪遮住了那人的臉。一身玄衣,衣袖上的云紋閃著流光,像劃破夜空的星芒,凌厲又冰冷。
那是她對墨遲唯一的記憶。
“阿姐你怎么了,怎么又不說話了,是不是身上的傷還沒好?真奇怪,我與你同時挨了杖責,當天我就能跑能跳了。你躺了這么多天,娘日日都派醫者來看你,百年老參不要錢的用......依我說你裝裝樣子就得啦,娘已經后悔了,早晨還抹淚呢。”
蘇妹白的聲音驚醒了璃沫,神魂沉下來與身體貼合,她再一次疼到冒汗。
璃沫不知原主為何要跟繼妹一起挨杖責,但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凡人沒有丹巢不能修仙,魔修卻不同,即使沒有丹巢也可修行。很顯然,墨遲被挖丹巢就是他入魔的轉折點。
璃沫忍著疼,輕輕吸了口氣,“我收拾一下就與你去后山。”
蘇妹白微微一怔,“去后山做什么?墨遲被挖丹巢是他的事,他天生下賤不能修行更好。只要阿姐承認是你做的就好了。你跟大家說,你想看墨遲他娘留下了什么,逼我去搶遺物,我勸過你的,你不聽......”
話未說完,蘇妹白猛地噤聲,有些不敢相信地抬起眼。在她心里,阿姐最好哄了,也最聽她的話,她可從未露出如此嚴厲神情。
璃沫特別想看看自己的臉,這得多少褶子才能被人當包子咬,以對方嫻熟的舉動,估計不止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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