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老人進派出所,他們的兩個兒子、一個女兒趕緊去派出所了解情況,然后全去醫院指責容萱,罵她白眼狼,連自己的親人也不放過,很快就被醫院保安請走了,拒絕任何向家人探望容萱。
警察過來問容萱對她爺爺奶奶這件事是什么打算的時候,容萱問了另一個問題,“警官,我、我十八歲了,以后可以不和他們來往嗎?”
警察對上她的眼睛,期盼又帶著小心翼翼,好像離開那個家都是一種解脫,立即毫不猶豫地道:“可以。你完全可以獨立生活,不過這樣你的生活所需就都需要你自己來解決了。”
容萱如釋重負,“我能解決,之前也是我在兼職給他們錢。”
警察點點頭,提醒了一句,“關于贍養的義務這方面,以后你可以咨詢一下律師,他們還有其他子女和孫子女,你的義務只有幾分之一,是很少的。”
容萱微笑道:“謝謝你警官。那我愿意諒解他們,等他們的拘留期滿,就、就不追究什么了吧。”
這種家務事一直是剪不亂理還亂,沒成重傷沒出人命都是很不好處理的,現在容萱這么說,警察也就心里有數了,又安慰她幾句就回了所里。
向容萱對兩位老人談不上恨,只是麻木,沒感情。畢竟最后逼死她的不是他們,所以現在她也無所謂他們會怎么樣,只覺得能和他們分離開真好啊。
她有點不敢相信,【真的以后都不用和他們來往嗎?爺爺奶奶,二叔他們,都可以不來往嗎?】
【當然可以,都什么時代了,要是你生活在一個閉塞的小山溝,一輩子都在那一個圈子里,那你和親人鬧翻不管對錯都會被人指責。可你不是啊,你讀完高中就可以換個城市,天高海闊,一輩子不來往都可以。如果你還惦記是他們給你一口飯吃,你可以算算多少賬還給他們,這都是很容易解決的事。】
被容萱這么一說,好像真的很容易解決。可是以前那樣令人窒息的家人,真的曾經令她很痛苦。現在容萱突然跟他們一刀兩斷,一下子把她弄懵了,讓她不好的情緒都散去不少,注意力全放到了這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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