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在公主府教訓您的婢女真的可以嗎?大長公主別誤會,我真的是關心您。”
沒等薛母說話,她又對其他人笑了笑,道:“時辰不早,我還要出城趕回莊子,先走一步。”
只有幾位夫人知道容萱和薛馳打起來了,其他人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互相對了對視線,都覺得吃驚。因為什么能讓一對未婚夫婦大打出手?而且還是容萱把薛馳打了?這姑娘也太厲害了些吧?
趙二喝了杯酒,“我知道只有我們三個才說,行,日后不說了。跟著小姐和在兵營里不一樣,能多謹慎就多謹慎,我記住了!”
還沒等她們細想,就見容萱轉頭盯住了大長公主身邊一位婢女,似乎在思索什么,整個花園都安靜了下來。
趙家上下得知這個消息都高興得很,尤其是趙一他們,這兩日心里很不舒服,聽到好消息才感覺好些。
此人毫不講理,毫無皇家風范,真是能不來往就別來往了!
沒證據是沒證據,但邊疆那么遠,誰知道有沒有私下里的陰暗交易?皇上直接就派了人去查,雖然沒再讓薛馳閉門思過,但從此薛馳是徹底被換上厭棄了。
薛母說完話沒人接,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那位婢女更是很不自在,連大長公主都感覺受到了冒犯,一拍扶手道:“你在看什么!”
我一直在做自己的分內之事,姓趙只管趙家事,可薛馳明明姓薛,卻跑來叫我做這做那,指手畫腳,不知自己的身份。
薛母正要追上去,容萱冷淡道:“薛夫人,我有一點不明,從前我與薛馳相處和諧,萬事順利,這才定了親。為何他征戰三年回來,總是有這么多的誤會?我想不通,不如暫時就不要見面了,免得再生出什么誤會來,成了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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