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萱搖頭笑道:“非也,只是我習慣了只管自己分內之事,花從趙家人手上交到了公主府,當然就不再歸我管了。趙家家訓,做事要有分寸,別人府里的事不能管。姑娘若堅持,我們便交接一下。”
婢女跟在大長公主身邊,自然知道今日這聚會是做什么的,敏感地聽出容萱在嘲諷大長公主多管閑事,她不敢置信地定定看了容萱一眼,心中嗤笑,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竟敢和大長公主對上,簡直不知死活!
可說到交接,她還真怕出什么問題,到時場面再難看,容萱也可以不擔責任了,到時候大長公主發火,受罪的不就成了她?
婢女過去仔細看了一遍花卉,沒發現任何問題,只是她們這樣的人一向心眼多、疑心重,只猶豫了一瞬,她就決定放容萱的人進去。反正就是多幾個“花匠”而已,沒人提的話,夫人小姐們哪里知道這些是誰家下人?
趙一他們穿著將軍府家丁的服飾,微微垂頭捧著花盆跟在容萱身后,完全沒有多看別處一眼,讓附近幾位小姐夫人暗贊趙家好規矩。
她們心里也在驚訝,大長公主欺負孤女的架勢難看點是真的,可趙家容萱居然還真敢硬碰硬嗎?與容萱關系好的擔心著急,其他人則紛紛好奇容萱哪來的底氣。
有沒有底氣,容萱都不可能受這個憋屈。若她對外一副任人欺辱的樣子,還有多少人會真心追隨她?若她不讓人知道她不好惹,將來如何自立門戶撐起將軍府?更何況薛母和大長公主就是會得寸進尺的人,這種人每一次動作,都要把她們打回去,否則就沒有清凈日子過了。
容萱到了花園里淡定入座,同身邊的人言笑晏晏,仿佛根本不知道這是一場針對她的鴻門宴,光這份氣度已經讓許多人佩服了。
待人齊后,大長公主和薛母才露面,她們顯然已經知道容萱說的那番話,大長公主臉色極其冷淡,剛落座就不客氣地道:“聽說將軍府出了個會種地的小姐?田地那些東西太臟了,怕會掃了大家的興,趙小姐就把種的花擺出來看看吧,也讓我等見識見識將軍府出了什么奇特的花。”
容萱笑著起身,一邊揮手讓趙一他們上前,一邊說道:“莊稼都要種在田地里,若讓我展示,我還真沒法子帶來,若那日大長公主有興致,到我的莊子上一觀也有一番野趣。之前許多小姐都到我那玩了,還有幾位老師傅在交我種田,等我種的糧食豐收,我送來給大長公主嘗嘗?!?br>
她又轉身道:“各位夫人小姐們若有興致,也可以到我的莊子上玩啊。我們可以到后山打獵,再野炊、放風箏、看夕陽,比平日里在院子里有趣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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