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容萱想起當初她在這場宴會上的失態,還有公司被父親收回的那種打擊,又沉寂了下去。但她開始默默思考,當初的事,原來還可以這樣化不利為有利嗎?
賀容萱在識海里情緒波動了一瞬,又恢復沉寂,就像她被關起來的那十年一樣,已經習慣了不出聲、不動作、安安靜靜地沉寂在那里。
沒等眾人反應,她又看向駱父駱母,問道:“伯父伯母了解內情嗎?可以立刻將駱霆叫回來嗎?還是另有安排?”
駱父駱母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他們明顯感覺眾人看他們的目光變了,多了些疏離和冷淡,有些年輕人掩藏不住情緒,甚至露出了鄙夷的意思。
容萱回道:【報復當然要報復,但借力打力才是最省力的辦法。利用一切有效資源不是比另起爐灶白手起家要來的好嗎?】
“伯父,”容萱打斷了他,認真地說,“正因為我愛駱霆,才不能看著他痛苦。他有了心愛的人,我愿意成全他,希望你們也能成全他。這是我愛他十年、感激他二十年能給出的最好的祝福了。”
一句玩笑話把在場眾人都逗笑了,沉凝的氣氛一下子活躍起來。賀父見狀沖助理使了個眼色,沒再讓人去帶容萱離場。
她在臺上認真看照片,眼中隱有淚光,卻強撐著不讓眼淚掉下來。有細心的人還看到她握著話筒的手用力到泛白,臉色也變得很差,連妝容都遮蓋不住。
照他們看,八歲時駱霆能救什么人啊?還不是吩咐保鏢救的嗎?就是趕巧了,換成他們,他們也會那么做啊。這里面駱霆想救人的意愿一點都不強,現在還這么對賀容萱,根本不值得賀容萱這么記恩!
“我猜也不是,我倒是覺得這是穩重。傷心只需要放在心里,沒必要到處展示,不然我怎么管理好一家公司?”容萱搶過話頭把賀夫人的話堵了回去,又對賀父說,“爸,大大方方的才不會惹來非議,藏頭露尾才會。做錯事的又不是我們賀家,何必躲呢?應該躲的是駱家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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