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墓園里,伊娜放下一束花在雪莉.懷特的墓碑前。
雪莉.懷特的喪禮,除了牧師外,只有我和伊娜出席。不過那個牧師,看他的樣子也十分不想參加這個喪禮,幾乎是把該走的程序快速的走完,然後飛也似的逃命了。
灰蒙蒙的Y天,感覺不久後就會下雨,這樣的天氣站在墓園里讓人倍感沉重。一個個墓碑代表一個個過去活在這鎮上的人們,不論生前做了什麼事,最後都只剩一個刻著生卒年的石頭。
雖然我知道,包括我在內的人們多半都改不了為了慾望而爭執,有時真的會感嘆,究竟活著時爭一堆東西要做什麼?
這種感覺,用在雪莉.懷特身上更是凄涼,原本意氣風發的人,Si後卻只有兩人來參加她的喪禮,而且一個人只見過她一面,另一個則是基於義務才來的。
「對不起,讓你遇到這檔事。」
「沒關系,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參加喪禮?!?br>
「說得真輕松,我看到懷特的眼睛睜的像是能讓眼珠子掉出來一樣,看起來她Si得很凄厲吧?」
我驚訝的轉頭看像伊娜,她沒有哀悼的樣子,應該說,她完全沒有任何表情,彷佛Si的只是只蟲子,「你怎麼……」
「這種人我沒有必要同情?!刮疫€沒說完,她就回答我的問題。
對她而言,懷特家是陷害她阿姨的罪魁禍首,只是這樣,為何還要天天去照顧懷特夫人?於是我便問了伊娜,她卻聳聳肩說:「誰知道,或許是基於這個鎮目前的代理鎮長,所以才負起照顧這個瘋子的責任,不過接下來我想,我們可能會被推崇真正的鎮長吧!畢竟懷特家已經不行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