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只緊緊盯著獵物的貓，全部精力都集中在了卡爾的手上，提防著對方的下一步動作。韋恩的雙腿自然分開著，肌肉緊繃，好像隨便什么動作都能嚇得他從座位上彈起。這一切自然不會逃過卡爾的監視，但他依舊一動不動，好像只是覺得韋恩的大腿更適合當自己的扶手。

        布魯斯知道他會怎樣摸自己。現實中的超人在這方面有自己的癖好，熱衷于以曖昧至極的手法反復刺激布魯斯大腿內側，卻遲遲不去觸碰最關鍵的幾個位置。蝙蝠總是被這些愛撫弄得陰莖挺立流水，直到忍無可忍騎在超人身上，用牙齒去咬對方的下巴，扭著腰催促。

        被過度刺激的陰莖依舊不能勃起，安靜地躺在韋恩雙腿之間，好像和這具已經開始情動的身體割席。

        克拉克已經沉浸在了故事之中，布魯斯則陷入了渴望和抗拒的糾纏之中。他到希望卡爾真的做點什么過分的事，至少那樣，他抵御的會是已知的快感，而不是現在這樣防備著所有的可能性。他不知道卡今天想做到哪一步，那些氪星小玩具的威力絕不可能只有目前表現出來的那樣溫和，他們之中任何一個都有瞬間叫布魯斯高潮的能力。

        今天的身體似乎格外敏感，布魯斯在記憶中尋找原因，發現這個時間他本應該在孤獨堡壘接受最后的改造。他想起卡爾那些淫靡的描述，有關孕育和產卵的性幻想充斥了偵探的大腦，連小腹都因此開始發燙。布魯斯沒心情去看電影的內容，他呼吸變得灼熱粘稠，終于忍不住松開克拉克的手，站起身來。

        “我去一趟廁所，馬上回來。”他對著疑惑的堪薩斯人解釋，然后快步走了出去。布魯斯沒有回頭，他知道卡爾會跟上來的。

        影院的衛生間此刻空無一人，布魯斯停下來，回頭和卡爾對視。他在氪星人的眼中看見了自己的倒影，面上滿是雌性對陰莖的渴望。布魯斯沒多說什么，熟練地拉著卡爾進到隔間中去，坐在馬桶上分開雙腿。

        肛塞被頂得更深入了一些，布魯斯抬頭，手已經摸上了卡爾的皮帶。

        “先忍一忍，布魯斯。”卡爾握住他的手腕，“我們有更重要的事要說。”

        “關于最后一次改造？”

        “是的，關于最后一次改造的延期。”

        卡爾嘆一口氣，微微彎腰，雙手捧住布魯斯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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