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那完美的，永遠充滿正義感的表情出現一絲裂痕。他帶著不細看根本察覺不到的一絲薄紅，別開臉，假裝欣賞遠處的太陽。

        “所以你這樣百般努力接近我，是為了這個？”他說，“每次見到我，你的心跳就……像是在害怕一樣。”就像現在。

        確實是有這么一層人設，布魯斯想，而那些反應并非只有恐懼能夠引起。

        “是我表達得太過含蓄了嗎……抱歉，我也是第一次追求別人。”布魯斯皺著眉頭，和卡爾貼得更緊，好叫這氪星人感受自己的心跳。他說:“超人先生，那些反應可不只有恐懼能引發。”

        真奇怪，卡爾想。追求他的人并不在少數，假意呼救其實只是為了接近超人的家伙也大有人在。他第一次遇到韋恩時就大概猜到了對方的意思，卻沒有像對從前那些男女那樣無情離開。卡爾會假設所有人都確實需要他的幫助，不論目的如何。可那晚的一切都有些太超過。

        就好像那顆心等了很久，終于找到了為之跳動的存在。

        這是喜歡嗎？這是愛嗎？不，似乎還沒有到那個程度，卻又不能再和對其他人的感情混為一談。

        感情方面他反而比克拉克還要純情，不知所措，只是呆呆抱著布魯斯。懷中的人類并不想等他慢慢糾結，湊上來，獻出一個吻。

        風呼嘯著，帶著這短暫的一瞬間狂奔向前。腳下似乎有隱約的雷聲，還有沖刷整個城市的陣雨，像極了他那不平靜的心情。

        “我需要……”卡爾心跳得很快，“我需要認真考慮一下這件事。我需要更多地了解你，也需要讓你更多地了解我……”

        他補充道:“不會太久，請等我考慮明白。”

        這幾乎無限接近同意了。布魯斯忍不住笑了出來，被卡爾這幅模樣可愛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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