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這個道理之後,又費了我八年的時間,才將與同儕之間大大小小的事件像串珠一樣,串出了這道理的下半句-「但同時也難以忍受他們。」第一次因為這「外國人」的身份被同儕排擠霸凌的經歷之後,往後,除非需要填寫「出生地」,或者偶然提起小時候的事情將我出賣了,這個身分成了我避而不談的話題。
不料五十幾年後,還是因著這個原因被扔回來了。
蕃薯的野生種起源於美洲的熱帶地區,由印第安人人工種植成功,抗病蟲害強,栽培容易。哥l布初見西班牙nV王時,曾將由新大陸帶回的甘薯獻給nV王,西班牙水手又將甘薯傳至菲律賓。……西班牙殖民地呂宋今菲律賓引進中國,由……安南首先引入廣東。……福建巡撫金學曾大力推廣……。
當前,番薯在世界各地都有廣泛栽種。-維基百科
路旁的樹已經斑駁起來了,片片乾枯的樹皮剝落在枝g的周圍。不同的樹,此時有著不同的風貌,有的正介於綠與h之間,有的則已經完全轉h,彷佛一整片麥田長到了樹上,一陣蕭瑟吹過,也能吹落一地的金箔,腦中忽然想起日本著名的櫻花吹雪,環顧四周雖無櫻花,也大多能T會。夏日的喧囂和秋季的蕭瑟都少了些,反而使漫步的人更加自在,能安然地享受初秋的美景。有顆小松果毫無預警地落下,就落在腳前,我將它拾起、把玩,想起在帶過來的東西里頭有個小木盒,里面也裝了幾顆。小松果在盒中靜靜躺著五十幾年了,卻從沒想過要發芽,彷佛那個盒子有封印時間的魔力,將樹果同著回憶一齊給封在里面了。小松果一顆接著一顆落下,像是下起一陣棕sE的雷雨,我望向那些樹果的源頭,一個身影倏地閃過。追著在樹葉間奔竄的聲音,才從葉與葉的縫隙里望見了兩只松鼠。
我在大安森林公園散步時常見到牠們。
散步的習慣是從NN來的,年幼的我每天跟著她老人家往中央公園跑,遇見各樣的人。慢跑的人、拍照的人、正在練習的bAng球隊、牽著手散步的小情侶,在樹與花草之間,在這個號稱都市的肺里面,每個人都由衷地笑著,高聳的樹木伸出枝臂,靜靜的屏蔽著行走的人們。
像是空氣中蘊藏著笑意,而我在其中也能x1取一些,不自覺地開心起來。
大安森林公園會讓我想起紐約的中央公園,也許這也是為什麼我常吵著要去那里散步。
路口那個轉角曾是我最店。NN從幼稚園接我回家的時候,常常會帶我到轉角那家小小的pizza店,買一片雙層起司和美式臘腸的pizza給我,起司絲可以拉得很長很長,薄但Q彈有勁的餅皮涂上ㄧ層咸度適中的番茄醬,對當時的我來說是放學後最大的期待。這也許是為什麼我就算吃了二十幾年的臺灣pizza,卻依然在臺灣的各處尋找這個餅皮的味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