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中只有令人煩厭的字句。
……是你做的吧。
……是你殺的吧。
……是你殺的。
不斷徘徊,不斷徘徊。如同一只活Si人一樣,也令我處?kù)兑粋€(gè)不能思考的處景。
……是你做的吧。……夠了。
……是你殺的吧。……夠了。
……是你殺的。……
……是你殺的。……
……是你殺的。……夠了!
「碰!」一怒之下,無(wú)自覺(jué)出力一記打進(jìn)墻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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