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怕。
一邊思考著,一邊保持意識,談何容易呀?
而且成本與利益完全不能平衡。
得來的只是關於男人,鳥,血,這些零零碎碎的記憶。
更是,時間的觀念在此是沒有的。過了什麼時間?我不知道。
超痛苦,眼淚已經在眼眶搖搖yu墜,還是要強忍。
「嗄……」我壓抑著自己的呼氣聲。
要是媽媽發現了又問長問短。
我做出不知道,抱歉的樣子。
看來,她又會打我了。
但這是我的錯我的問題,解鈴還須系鈴人,打就打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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