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著季潮生搖了搖頭,露出了一個笑臉,似乎在安撫他。
季潮生哭著讓他們住手,但是誰會聽一個小屁孩的。季潮生又問他叫什么名字,沈席清沒告訴他,他很喜歡這個孩子,但是他們大概率沒有未來,告訴名字有什么用呢?他早就生不起一點念想了。
“催眠他吧,讓他忘掉。”為首的男人看了看他,嘖了一聲,轉頭吩咐道。“可惜了,這種這么大的還有家庭的小男孩就是難搞,白瞎一張臉了?!?br>
后來季潮生就忘得一干二凈了,不記得那個投懷送抱的少年,也不記得那天晚上的一切。
回去之后,沈席清當然是被狠狠調教了一番,關了幾天禁閉之后傷痕累累地被送上一位口味很重的大老板的床。
大老板給他紋了身,這個淫蕩的烙印可能要跟他一輩子了。
回去之后,黎溪白摸著他腹股溝處的文身字樣,眸色極深,半晌,他深吸一口氣。
“席清,我一定會帶你出去的?!?br>
沈席清喜歡他,親了親他,擦掉他的眼淚,然后說他相信他。
后來,黎溪白就被賣掉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