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銘不得已閉麥。
方棠看熱鬧不嫌事大,吹了聲口哨,流氓道:“被吃得死死的呢。”
“想跟我學?你不是不涉獵我們這個圈子嗎?什么時候開始感興趣了?”
“剛剛。”
“叫聲哥,我就教你。”羅正云揚眉。
以他們現在的關系,羅正云確實比他高了一個輩分。
方棠認真拒絕:“回家多喝兩口酒,夢里什么都有。”
送上來的菜打斷了他們之間的玩笑,整頓飯下來,方棠賤兮兮地發言不少,羅正云對他也是照懟不誤。區景牧偶爾搭腔聊上幾句,寡言的區銘不知從何插嘴,再加上羅正云的強制性要求,他并沒能發言多少。
合理地說,區家兩兄弟均被這兩人拿捏得死死的。
本就不是什么重要的飯局,飯飽人走,很合理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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