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幾個月沒肏,這處就緊成處子,方棠有些急切地想要沖到深處,但人家內部似乎不給,拼命推擠,想要將他排擠出去。
方棠皺眉,用力掰開對方地臀肉,企圖借助外力扯開那緊致地穴口,“操,真緊!”
區景牧才是最難受的,可他卻還是罔顧自己感受,安撫性地親了親方棠的唇角,“呼呃…別、別急、慢點……”
方棠急躁起來,一把推過對方的肩膀,將人奮力按在礁石上,蠻力頂入,隱約間似乎能聽到細微的撕裂聲可很快又被身后翻涌的海水掩蓋。
他含住區景牧因疼痛而發出破碎的聲音的唇,轉移對方的注意。
身前的男人在夜幕中眉頭緊皺,月光下對方的臉白皙的如同渡了一層柔光,美好到方棠產生了一種感覺——這張臉就應該染上情欲的色彩。
他這般想著操的更狠了。
腳底的海水褪去了早上的熱度,有些涼,可卻沒有將他們身上的熱氣吸附走,翻涌上來又退去的海浪似乎給他們打了節奏,方棠每次都在翻滾上來時插得更深。
“啊……”區景牧放肆呻吟,他亦是著急的想要得到更多,哪怕腿根被撞得發麻,臀肉酸軟,但他還是控制自己下體的肌肉,含住方棠的雞巴,在痙攣的內壁獲得對方更多的撞入。
后背被磨破皮,方棠甚至還聞到了些許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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