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聽得屋內婦人們的道喜聲,里頭夾著秋韻似曾相識的聲音,“莼丫頭莫急,以后你做新婦b她還好看呢!撒帳撒帳,汪全媳婦,金錢果子準備好了沒?分給大家,撒帳!”
房內鬧哄哄的,小姑娘們笑得最歡,都近前來朝床上撒金錢果子。
秋韻暈乎乎,雖置身熱鬧之境,卻如魂飄天外,只是任人擺布罷了。
鬧騰了好久,還有各種的儀式,再后來便耳根清凈了,只剩下紅蓮和一個婆子一個丫頭在身邊陪伴她。腦袋上cHa著的珠環太沉重,一時也不能輕省。可是也不敢輕易動彈,只能僵y地坐著。
過了一會兒,紅蓮端來一盞茶,董家新買的隨嫁丫頭小桃端來一碟點心,讓她用些填填肚子。秋韻雖說大半天未進食,可因著胃里堵得慌,竟不覺得餓。她喝了些茶水,勉強用了兩塊點心便推了開去。
打眼環顧室內——花燭高照,紅帳繡褥,一室的富貴堂皇,一室的喜氣洋洋。
她無力地靠坐在拔步床的木雕床欄上,扶了扶鬢邊晃蕩不停的鳳銜珠步搖,臉上雖涂了胭脂,此時都能看出內里的蒼白憔悴。
紅蓮征詢道:“二姑娘,不早了,不如給你卸了妝吧,你也松快些。”
秋韻道好,紅蓮便將她扶到妝臺前,為她除了釵環華翠,卸了臉上粉妝。
等紅蓮找出衾衣,有婆子指點她們去室后的凈房,紅蓮和小桃伺候著她凈身,換上柔軟的衾衣后,她才終于覺得輕松爽快了些。
昨夜聽著窗外的雨聲,她默默流了一夜的淚,早上起來眼睛還有些腫脹,這會兒消了腫,視物也清晰多了。
這一天的儀式下來,神都很疲累,她只覺倦怠極了,迷迷糊糊倚著床的雕花欄板便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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