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韻沉浸在自己的悲傷里,那婦人嘰嘰咕咕的嘮叨,她也沒聽入耳多少。一時在想董大婦在家不知怎樣了,一時又在想自家書坊以后不曉得還開不開得,哥哥董泛被收在男監也不知道身子能不能撐得住……
那婦人喋喋不休,見秋韻始終不答言,便失了說話興致,起身挪到別處去了。牢房里便靜默下來,一會兒,那婦人臥下身子,倒頭便睡。
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久到秋韻已經流g了眼淚。她昨夜沒睡好,雖起得晚,卻夜夢連連,醒來便一直渾噩,頭腦沉重。方才又受了驚嚇,這會兒坐在墻角竟也昏昏睡去。
方入夢,卻被牢禁婆子的大嗓門和嗦嗦啦啦的金屬碰撞聲給吵醒了。
只聽得牢禁婆子正在訓斥那婦人,“已許了你三日了,你家里竟還沒人送錢來,卻不能壞了規矩,我們也等著開張呢。”
婦人慌得跪下,道:“婆婆開恩,再容我一日罷,我這個樣子已是要Si了的,禁不起打。”
那婆子罵道:“放P的話,你求一日他求一日,求了去也不頂用,倒叫我們喝風?今日萬不能這么就過去,一頓打免不了的。”
婦人哭道:“這一打起來,實實的活不成了。求婆婆積Y騭罷。”
婆子喝道:“哪里來的鬼話,朝廷的王法,積甚么Y騭?你一個錢也沒有,還說甚么廢話?且跟我走吧。”
婦人磨磨蹭蹭,抱著牢禁婆子不撒手,只哭著求饒。
那婆子道:“你既沒錢,也不想挨打,我倒是有個活路指給你,你是個伶俐的就該曉得輕重依了我。”
那婦人哭道:“還求婆婆指個活路。”
婆子道:“既如此說,我便給你指條路,只你若不聽,我也沒辦法了,橫豎你自找苦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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