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又響起了步伐走動聲,急促且焦躁的,他抄上了大衣直直走向大門,見了管家也片刻不留地交代幾句,往監獄的方向趕了過去。
他并不是不熟悉這封信的來歷,該說清楚的很。
只有某個猖狂的家伙才敢這麼做。
「瘋客在哪?」進了監獄他直接了當說明來意,讓獄警帶領到自己到達目的地,離牢房越近就能聽見里面詭異的笑語和cH0U打的聲音。
好痛——真的好痛喔——嘻嘻——
吱嘎——充滿銹跡的鐵門打開發出了不舒服的摩擦聲響,里頭獄警見到來人立刻行了個禮,在亞爾曼的示意下通通退了出去,他才仔細看著眼前被釘在磚墻上的人影。
那是幾個月前凱爾扔過來的重刑罪犯,騎士長并沒有想要理解對方的罪名,只曉得這名惡徒在民間流傳的代號:瘋客。
好痛啊——求求您饒了我——
敷衍如留聲機般的聲音埋在蓬亂發絲下的那張白臉,垂著頭因過長的發糾纏在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悶悶拖長的音調在幽暗室內中像是怨魂回蕩。
跟眼前的人打過幾次交道的騎士長明白就算直接叫喚對方也未必搭理,在他遣散了所有人後,罪犯彷佛是沒有發覺任何動靜的繼續叨念,這就是個顯著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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