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卿哥和小杰在澎湖認識的?」我發現自己是那個狀況外的人。
「我去澎湖不久他就退伍了。當時不熟。但之所以會去星海屋,除了阿飛帶我去過外,與子卿的再度相遇也是原因……。」小杰這樣解釋完我才恍然大悟。
太巧了。他竟在星海屋先遇上子卿、再遇上我。
或許所有的分離與相遇都有目的。
顯然地,我們自出生以來,便被天神、上帝、菩薩、大佛、阿拉蒙在鼓里。
「我真的很喜歡在澎湖當教育役的那段日子。但再怎麼喜歡澎湖,哪b的上小杰,他可是正港的海之子。」後照鏡里,子卿哥露齒而笑。其實認識他兩個月來,我還是第一次見他笑的這般爽朗。
抵達子卿朋友的民宿後,我們在傍晚的海邊架起網子烤r0U。
誰知烤到一半,小薰竟面有難sE道,「那個……對不起,我其實明天就得去宜蘭辦一個三天兩夜的研討會,所以沒辦法參加接下來的行程。」她銀鈴般清脆的聲音,聽起來真的滿抱歉的。
「……不能請人代班?」子卿哥則明顯對此感到失望,甚至慍怒。
「想過了但沒辦法。因為能掌握這個研討會全部流程的人只有我。……所以明天吃完早餐就會搭火車去宜蘭。」小薰的話,顯示事情無轉圜余地。
「好吧。工作要緊,明天送你去搭車。」夜里,海邊民宿的風很涼,加了胡椒鹽的烤扇貝、J翅、青椒、鯖魚等均美味無b。可是自從小薰宣布明天要離大家而去,及子卿哥僵y的回答後,「家族旅行」氣氛丕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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