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的我,甚至為了減低與阿優撕破臉的機率而跟他避不見面。大四下,多數的同學不是在參加就職活動就是在努力考研究所。我不可避免地,也在這個忙碌、旁徨的行列里。
每天,一大早就拉著小杰進圖書館。讀書、吃飯、午睡、讀書、晚餐……,規律無b,彷佛阿優在我人生的地位已變的輕如鴻毛。
「阿優習慣自己念書。」我總這樣解釋,所以沒什麼人發現我們的關系已名存實亡。
知道且還在暗處笑著的人,就只有「和阿優一起念書的X」吧。
看不下去的阿侖在某晚我和小杰念完書時傳了簡訊給我說:「你的阿優今晚跟別人一起讀書耶?!?br>
「這樣啊?!购薜难腊W癢的我,還是只回了事不關己似的這三個字。
「加油?。。。。。。。。?!」深了我倔強個X的阿侖,回傳了簡訊後便不再過問此事。
往後我獨自面對的,是難以想像的、永無止盡的漫漫長夜。
一個人搭車、吃宵夜、整理筆記、去研究所考場,一個人散步、等待放榜,然後開始了解到何謂一個人的平靜與清閑。
「散了也好。老娘不稀罕?!鼓菚r的我不時這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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